fix(big-question): 小问改为与后台一致的「选填」，模板说明补充常见疑问

去掉 Excel 导入里「三个小问必须全部填写」的硬拦截：后台手工录入的弹窗标签写明
「可留空」，且 validateQuestionPayload 对小问无非空校验 ⇒ 导入比手工更严会让测试人员
困惑「手工能录、Excel 被拒」。现行为与后台一致，「建议三问写全」改为在模板说明中提示。

模板「填写说明」新增【常见疑问】5 问（29 行 → 46 行），直接回答：排序/状态填 0
是否有误、为何建议状态 0、导入后是否会一直不参与考试、题干与题干HTML 填哪个、小问能否留空。
「排序」补上「数值越小越靠前」（此前说明缺失，与后台弹窗标签不一致）；
「状态」补上「1=启用（参与随机抽题）· 0=停用」的完整语义与启用操作路径。

app/service/bigQuestion.js

@@ -491,12 +491,12 @@ class BigQuestionService extends Service {
       ['标题', '必填', '大题标题，不超过 200 字。同一组内标题不可重复（重复的行会被跳过并报错）'],
       ['题干', '选填', '纯文本题干。若题目需要表格/加粗等富文本，请把 HTML 填进右侧「题干HTML」列；两列都填时以 HTML 为准'],
       ['题干HTML', '选填', '富文本 HTML，可用 Excel 单元格编辑。例：<p>系统由 <b>3</b> 部分组成</p>。留空则使用「题干」纯文本'],
-      ['小问1', '必填', '第 1 小问题干'],
+      ['小问1', '选填', '第 1 小问题干（考生作答区上方的提示文字）。可留空，但建议三问都写全'],
-      ['小问2', '必填', '第 2 小问题干'],
+      ['小问2', '选填', '第 2 小问题干。可留空，但建议三问都写全'],
-      ['小问3', '必填', '第 3 小问题干'],
+      ['小问3', '选填', '第 3 小问题干。可留空，但建议三问都写全'],
       ['每小题分值', '选填', '每道小问的分值，默认 10。大题总分 = 每小题分值 × 3'],
-      ['排序', '选填', '数字，缺省 0'],
+      ['排序', '选填', '大题在管理列表里的显示顺序：**数值越小越靠前**。缺省 0；想让某题排在前面就填 1、2、3'],
-      ['状态', '选填', '1 = 启用（参与随机抽题）；0 = 停用'],
+      ['状态', '选填', '★ **1 = 启用（参与考生随机抽题）· 0 = 停用（留在题库但不参与抽题）**。本模板建议填 0，理由见下方【常见疑问】'],
       [],
       ['【组别说明】'],
       ['本文件不需要填写组别。导入时以「管理端当前选择的组别」为准，表格里的组别一律忽略。'],
@@ -509,11 +509,28 @@ class BigQuestionService extends Service {
       ['【常见被拒原因（导入时会逐行报错）】'],
       ['1. 标题为空，或超过 200 字'],
       ['2. 同一组内标题重复 → 跳过并报错'],
-      ['3. 三个小问未填全'],
+      ['3. 每小题分值不是大于 0 的数字'],
-      ['4. 每小题分值不是大于 0 的数字'],
+      ['4. 题干或小问中出现「参考答案 / 标准答案 / 评分标准 / 评分细则 / 答案要点」等字样 → 判定为泄题并拒绝'],
-      ['5. 题干或小问中出现「参考答案 / 标准答案 / 评分标准 / 评分细则 / 答案要点」等字样 → 判定为泄题并拒绝'],
+      ['5. 题干中直接给出可照抄的成品答案（如带具体参数的指令示例）→ 判定为泄题并拒绝'],
-      ['6. 题干中直接给出可照抄的成品答案（如带具体参数的指令示例）→ 判定为泄题并拒绝'],
       ['   说明：题干提供「指令格式定义」是允许的，给出「能照抄的成品」才构成泄题。'],
+      [],
+      ['【常见疑问】'],
+      ['Q1：「排序」和「状态」都填 0，是填错了吗？'],
+      ['A：不是填错。排序 0 = 默认显示顺序（数值越小越靠前，可按需改成 1、2、3）；'],
+      ['     状态 0 = 停用，即题目已入库但暂不参与抽题。'],
+      ['Q2：为什么建议「状态」填 0 而不是 1？'],
+      ['A：这是有意设计的保险。考生抽到题目时，题目会被「快照固化」，事后再怎么改题库，'],
+      ['     也影响不到已经抽到该题的考生。所以未经人工校对的题不应该直接进考卷 ——'],
+      ['     先以停用状态入库，校对无误后再启用。'],
+      ['Q3：导入后题目会不会一直不参与考试？'],
+      ['A：不会。到管理端「题库管理 → 综合大题」列表点「编辑」，'],
+      ['     把「状态」开关拨到「启用」并保存，该题即刻参与抽题。'],
+      ['Q4：「题干」和「题干HTML」填哪个？'],
+      ['A：普通文字填「题干」即可；需要表格、加粗等排版时填「题干HTML」（写 HTML 代码，'],
+      ['     建议写成一行避免换行被拆断）。两列都填时以「题干HTML」为准。'],
+      ['   例：<p>北斗三号由 <b>空间段</b>、<b>地面段</b>、<b>用户段</b> 三部分组成。</p>'],
+      ['Q5：小问可以留空吗？'],
+      ['A：可以，与后台手工录入一致。但建议三问都写全，否则该小问考生作答区没有提示文字。'],
     ];
     const notesWs = XLSX.utils.aoa_to_sheet(notes);
     notesWs['!cols'] = [{ wch: 16 }, { wch: 10 }, { wch: 92 }];
@@ -590,11 +607,9 @@ class BigQuestionService extends Service {
         result.errors.push({ row: rowIndex, message: `标题「${row.title}」在本组已存在，跳过（避免重复题）` });
         continue;
       }
-      if (!row.sub1 || !row.sub2 || !row.sub3) {
+      // 小问允许留空：与后台手工录入保持一致（弹窗标签写明「可留空」，且
-        result.skipped++;
+      // validateQuestionPayload 对小问无非空校验），故 Excel 导入也不在此处拦截。
-        result.errors.push({ row: rowIndex, message: '三个小问必须全部填写' });
+      // 说明 sheet 中仍提示「建议三问都写全」，由录入人自行把握。
-        continue;
-      }
 
       // 题干：HTML 列优先；未填时用纯文本包 <p>
       const html = row.descriptionHtml;